得脸烫。
朦朦胧胧的光透进来,形成了一股诡异的安静氛围。
“你怎么找到我的?”余临说。
“我猜你回来过年,就本来打算上门找你的,结果刚好看到你出门,就跟了上去……”
咖啡馆那段还好说,在酒楼……余临记得门口挂出来的牌子写着今日满座,他不会真就站在巷子旁边傻等吧?
他拐着弯问道:“你吃晚饭了吗?”
“没,好像就那杯黑咖啡。”
“你不是不喜欢苦的。”
“它是招牌嘛,字又大,我没空看别的,就随便点了。”
“你怎么没空。”
“我要看你啊。”
余临一时语塞,别开视线道:“家里安排见面的,推不掉。”
“嗯。”谢弘深垂下眼,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第三次,余临总归还是拗不过家里,最后还是要结婚的。
他矮下去,鼻尖抵住余临胸口,闷声道:“我不想你结婚。”
余临的声音从头顶飘来:“我也不想。”
“不行,阿姨就你一个儿子,你得听她话。”
“……她给了你什么好处。”
“泡到她儿子的好处。”
“一天到晚没个正形。”余临用膝盖轻轻顶了他一下,换来谢弘深更紧贴的拥抱。
“我的牙印还在哎。”谢弘深这一叫,昨晚的一切又不可抑制地翻涌上余临的脑海。
“啧。说点别的。”余临说,“你过来干什么。”
“找你放烟花,我买了一车。”谢弘深眼睛逐渐眯了起来,倒不是困倦,而是要沉湎于这个出其和谐的早晨。没有外界纷扰,仅一床被子,两个人贴着小声交
246-247 星星落在我头上 炸没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