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还缩了缩脖子,拉开宾利后座的门正想坐上去,冷不防看见谢明昊小山一样坐在后排,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又把门盖上了。
绕到副驾驶座上坐的时候他还是心虚地不敢看他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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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换香水了?”谢弘渊问。
“嗯。”
“木质香不适合你。”
“我觉得好闻就行。”
“贺礼拿了吗?等一下带你见人的时候别乱跑。”谢弘渊说。
“拿了。为什么突然拉我来啊。”
“你一个人在什么娱乐圈里不容易吧?”后面的谢明昊插嘴道。
“容易,我挺容易的。”谢弘深忙不迭说。
谢弘渊说:“我怎么听说你过得挺憋屈,到处被人骂。”
“谁造我谣?你听谁说的!”谢弘深刚想辩解,突然醍醐灌顶。
草,还能有谁。姓段的跟他哥倒是亲亲热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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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经纪公司没。”谢明昊问。
谢弘深皱眉,刚想控诉他们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结果瞥到老哥一脸神色古怪,不知为何生生刹住了话头。
“你有那心思,还不如直接给我塞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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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弘深参加这种宴会的态度一向视心情而定,一般充满中老年成功男士、不中不洋的无聊宴会他都是躲在角落一边搜刮甜食一边玩手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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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傅临来不来。谢弘深倍感无趣地摆弄手机,余临还没理他,这让他连上个电梯都在默默数楼层。
一连数到五十,谢弘渊在背后轻轻撞了一下,示意他不要像平常那样懒散。
190-192 落花流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