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杂物间拖出来一堆零散的东西。
是烟花。
“你什么时候买的?”谢弘深蹲下来随手捻起一支仙女棒,余下的差不多也是仙女棒和金喷泉银喷泉之类。
“去年小侄女过来买的。今年她和父母搬去别的地方就没回来。”余临说,“两家关系一般,也不怎么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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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舍得买这么多烟花给她,你很喜欢小侄女?”
“吃醋了?”余临嘴角噙笑,随口打趣。
“怎么可能。”谢弘深故作醋腔,“余总财大气粗,随便买点应付都够开烟花店。”
“你来点?”余临递给他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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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不敢。”谢弘深反而把仙女棒塞给他,“我弹吉他,然后看你玩。”
余临掰开一个废弃纸箱,摊开撕成两半,一人一块。谢弘深坐在地上,他站起来点燃第一支烟花棒。
小城镇的灯火不够亮眼,天台更是一片漆黑,故而手中那一支烟花棒燃起来的瞬间便点亮了这一方小天地。
烟火映照出余临的侧脸,弧度柔和,甚至一贯凌厉的眼神也跟着柔和起来。
方才在楼下谢弘深便调好了音,他好久没碰吉他,弹得磕磕绊绊,唱得也磕磕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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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又不是上台表演,他倒有种怡然自得的纯粹快乐。
看到余临他就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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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就想表达。
“你不必太紧张/诚实会有点难/也许完美对我反而是假象/过去我不想谈/有缺憾也无妨……爱要坦荡荡/不要装模作样到天长/要你很善良/就算对我说谎也温暖——”
175-177 烟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