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以他来京城工作稳定后吃遍了所有快餐厅的汉堡为结尾。有一点滑稽,又有一点……可怜。
谢弘深不知道他该说些什么,他很少有这种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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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临看似说了个不痛不痒的童年往事,实际上无异于把肚皮露出来给他看。谁能想到一往无前的总裁,背后是满目疮痍的贫瘠过去?
余临鼓起勇气打开了一个缺口,现在他是一个有缝隙的蛋了。
谢弘深可以选择叮进去,也可以选择视而不见,这样蛋很快就会烂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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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手起家的人不少,更惨痛者有之,但是谢弘深不在乎他们。
他拿起一根薯条,戳进了余临嘴里。
“所以说啊,我抱的这条大腿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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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临本以为自己会后悔一时冲动把这事儿给他说了,结果反倒一身轻松。他压抑太久,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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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巴巴地拿出来没有被摔碎的时候,才是他大着胆子踏出去的第一步。然而这第一步往往容易折损在不是体己人的手里。
事后回想,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轻易地托出了。也许是谢弘深眼睛太亮,也许是灯光晃人……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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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怀揣着心事匆匆行走,偶尔能并肩交流倾诉已然是幸运。
发遣欲望太过容易,因此需要有来往的喜欢才弥足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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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弘深迷迷糊糊转头索吻的时候,他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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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人有个怪癖,不喜欢在这时接吻,好像那一口气渡进对方嘴里的时候,就宣告主动权丧失和臣服,连动作随之轻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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