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时间,抬头就看到谢弘深穿越过混乱的人群冲向第一名那个青年,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带有年轻人特有的火热和莽撞。
余临的人生不曾被来自别人的野火点燃过。年轻的时候他眼里只看得到钱(虽然现在也是),好不容易翻山越岭到达了顶点,留给他的只有年岁冲洗过的克制。
克制意味着安全稳妥,同时也意味着欠乏激情与深刻。
时间久了未免也像凉白开一般,乍一喝是尚且可以忍受的无味,然而喝久那股子潜藏的苦味就出来了。
因此他愿意去寻欢作乐,当然此时对象还不会是谢弘深。
但无论狙了多少位,如何恶劣地玩弄对方,终究心里那块隐隐还是觉得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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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弘深以为成团出道就能登上巅峰,然而现实狠狠给他们打了一巴掌。
华悦经纪根本没打算好好栽培他们,成团了之后关了一两个月学了几首新歌新舞,就趁着热度未消赶鸭子上架开巡回演唱会捞了一波块钱。
这12个月像做梦一样一下子就过了,直到吃解散蛋糕拍照传上微博那天,谢弘深才如梦初醒。
自己虚度了一年,期间还被家里不由分说赶出来了。
甚而还没轰轰烈烈吵一架,只是难得放假回家发现他的行李已经整整齐齐摆在了外头。
谢弘渊开着他的大奔出来送他,房子还是老哥帮找的。
“谢了。”谢弘深说。
“卡我给你解冻了,所以只是没在家里住而已。”谢弘渊说,“别太难过,长大了都会搬离家里的。”
“谢谢老哥。”
谢弘渊虽然一心想要继承家业不得不打压谢弘深,但是
61-63 出道即失业(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