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看魏秋岁温柔地喂了余非两口水,觉得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余非终于平缓下来,靠着车副驾驶位的枕头喘气,又一边用手拍了拍陈晖彬的肩膀:“谢谢……”
“不、不客气。”陈晖彬回头看他,摸不准此刻应该喊师哥还是……嫂子。
车开出几里,那身后的老居民区已经大面积起火。周围救火车的声音,警笛的声音,还有救护车的声音几乎贯穿了周围所有的地方,天都被闪烁的灯光和火势应成了红色。
余非看向驾驶座的曾健,他的半张脸被窗外染成淡红,神色除了疲惫,没有什么其他的样子。
“曾队。”余非轻声说,“……能告诉我们俩怎么回事么。”
“明天新闻报道就会出来了。”曾健说,“老居民区的居民因为要排查老旧液化气管道改造,所以全体撤离,在作业过程中因为操作不当,最后导致大片的火灾,zheng/府损失惨重。”
“……”魏秋岁眯起眼,有些不敢置信,“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刚才里面的男人是谁?”
曾健开得缓慢:“我说过吧,魏秋岁,很多事情你不要追根究底,就像在你陷入泥沼之后,怎么才能全身而退呢?”
他点了点前方,双眼旁的鱼尾纹更深:“叫你乖乖待在银杏河度个假,你怎么不听话呢。”
“曾队。”魏秋岁不可置信摇着头,“我相信你有自己的……”
“有什么呀。”曾健笑笑,“苦衷?让你失望了,我没有,一会到了市局我就会被拷走了,所以等到了下个路口,我会放你和余非下去。”
“为什么?”魏秋岁声音提高了一些,“我在白津跟了你那么些年,你的
【五十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