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慢慢前倾道:“先生,你看起来真特别,你是做什么职业的?”
魏秋岁抿了口啤酒,抬眼看他,微微点了下头:“我是刑警。”
“哦!”老板张了张嘴,“难怪了,您的气质真的很特别。不过警察可是高危职业啊……”
余非在旁边噗嗤笑出了声,低下头嘬了口啤酒的泡沫。
“这世上的高危职业啊,一个是警察……”老板顿了顿,“一个是老师……”
余非猛地抬头看魏秋岁,激动地一拍手,嘴上还有一圈泡沫:“太遗憾了,我们俩占齐了。”
“您是老师啊?”老板笑起来,“哎哟,那还真是巧了,刚才失言失言,来,送你们点小吃就当赔罪了。”
老板和余非聊着天,魏秋岁就手撑着头,听酒吧里驻唱歌手唱歌。偶尔喝一口酒,手指会轻轻地在桌面上跟着节奏敲击着。
舒缓的音乐像一匹柔布,像轻轻擦拭着金属器皿之上的薄灰一般。
在余非已经喝了大半杯啤酒,准备去厕所放个水的时候,外面忽然一阵骚动。
“怎么了?”余非回头看魏秋岁。
魏秋岁摇摇头,他天生不爱看热闹,也不打算去看发生了点什么,倒是酒吧老板先说:“我出去问问。”
余非在魏秋岁放在桌上的烟盒里摸了根烟叼上,魏秋岁也抽了一根,余非低下头点火,顺手把打火机扔在了桌面上。
魏秋岁看着他,偏过头凑了过来,把烟头靠近了他的烟头。
两个人的周围没有什么人,两根烟在昏暗的环境之中燃起一点星火,明亮之后化成了一团烟。
“我和你提过吧,之后的事情。你干脆辞职不要做老师了,来警队
【五十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