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手指修长地磕着,莫名有种对所有事物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气质,总之看起来非常享受。
他看了看,上去抽走了他嘴边的烟。
魏秋岁回眼看他,余非把烟叼到自己嘴上:“病没我好的快,就别想着抽烟了。我看你不如趁着生病早点把烟戒了吧。”
魏秋岁也没有什么别的异议,只是把烟盒收回了裤兜里。
余非点燃了烟,眯着眼看向远方,耳边都是鸡的咕咕咕声,两个俊美高挺的男人在一群鸡中沉默无言,画面还有点喜感。
“放松点。”余非说,“有句话叫什么?来都来了……”
“嗯。”魏秋岁应了一声。
“还是不喜欢和我出来?”余非笑着逗他。
魏秋岁摇了摇头。
“这就对了。”余非说,“身不由己就随波逐流呗。”
魏秋岁凝视了一会地上的鸡,那鸡昂首挺胸地走过来,走到魏秋岁的旁边,紧接着低头啄了一口他的脚。
魏秋岁:“……”
余非噗嗤笑出了声,把香烟在烟灰缸里摁灭,边伸着懒腰:“这鸡这么调皮,不如我们把它剁了吧。”
“……剁了?”
“就是吃呀!”余非说,“我们来的可是大山,能捉鸡抓鱼,弄新鲜的自己吃。”
魏秋岁眼睛微微一亮,似乎有些来了兴致。余非在旁边用脚碾着鸡吓它们:“刚听老板说还能上山打野鸡呢,还能下河摸黄鳝,这季节还有冬笋,怪好玩的,我们休息一会,就跟着上山呗。”
他凑近魏秋岁的耳朵,热气贴着掠过:“珍惜点儿我们俩第一次旅行吧。”
魏秋岁的厨艺,最近余非大致只领教过
【四十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