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凶杀人,只要你想的到的肮脏交易都可以进行,仿佛在我们所处世界的平行时空一样。”
舒蒙在旁边撑着脑袋,看向在座的唯一刑警:“暗网这几年不是被清查了不少?”
“清查不代表没有,只是往更深的地方发展了。”魏秋岁双手交叉抵着下巴,看向林濮,“你的意思是,冯光义背后可能还有其他我们看不见的交易?”
“虽然只是猜测,但当然很有可能。”林濮捧着饮料喝了一口,没有抬头,“你可别小看黑客了。”
我们可从来没有小看他们。
余非想。
把警方耍得团团转的可是个瘦如枯骨的癌症病人,谁见到都会觉得不可思议吧。
一顿饭从轻松吃到沉重和严肃,余非看桌上杯盘狼藉的,和林濮道歉道:“不好意思啊,本来大家轻松吃顿饭,好像气氛不太轻松哈?”
“来的时候我就和他说过了,我和老魏吃饭特别无趣。”舒蒙用手搅动着他的饭后甜点冰淇淋,“聊到后来就是聊案件。”
“……还好。”林濮微笑着摇摇头,又转而一脸嫌恶地看向舒蒙手中被搅成奶昔的冰淇淋,“能不能别搅了,怪恶心的。”
“在兄弟面前能不能给我点面子。”舒蒙把勺子一丢,伸了个懒腰,“得了,看余非弟弟这样子还是回去静养吧,我们改天再聚。”
送走了两位大神,余非一跳一跳扶着魏秋岁的肩膀回家,一边八卦地打听:“舒蒙哥这是口味换了吗?”
“……”魏秋岁也有点意外,“不知道,以前确实不喜欢这一款。”
“终于从抖s办成抖m了吗……”余非笑起来。
魏秋岁回去带余非换了药,又到了
【四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