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去了,那姑娘在旁边小声嘀咕:“你朋友好酷啊。”
男男女女的一桌子吃羊肉火锅配当地的烧酒,余非还没夹两筷子就被那高胖个子叫唐升男老师灌了两杯酒,喉头和胃里都火辣辣地烧,他砸砸嘴,对着唐升道:“唐老师唐老师……放过我,我酒量真不好。”
“哎,什么好不好的!今天本来是我们写生最后一天,高高兴兴回去,谁知道下雪!”唐升又给余非夹了两筷子肉,斟满一杯酒,“吃吃吃,别客气,余老师我们同为教育工作者,这酒说什么也得碰一杯。”
这他妈和教育工作者有毛线关系……
在一桌子人的热切目光中,余非战战兢兢地又灌了下去。
唐升和几个学生似乎很喜欢他,一个劲儿地问这问那的,知道他是白津二中的老师之后,似乎又不免说起那个年底骇人听闻的案件。
余非这会脑子混沌,他人口中再说起那仨孩子的名字,遥远地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我家也是在那学校附近呢。”胆大的姑娘叫方云子,周围的人一直云子云子地叫她,“我们家那边的人特别八卦,都说白津二中是不是遭了什么咒了,否则一死死两个?而且啊,听说我有个邻居最近还被杀了,他以前也是白二的学生,太惨了”
余非的眉角一跳,他晃晃脑袋,手指攥着酒杯以防他们又给自己满一杯,一边道:“你……住那附近?是那个老旧的居民区?”
“对呀!你居然知道呢!”方云子点头,“我还见过那人呢,听说病了好些年,癌症,瘦得和枯骨似的。”
余非手撑着额角,知道接下去的对话,他必须很清醒才能继续下去,努力让自己灼烧的胃部不要太难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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