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还都是死结,魏秋岁和余非走出市局的大门,暖黄的路灯勾了余非的轮廓,看起来毛茸茸软绵绵的头发,看得魏秋岁心中柔软,放慢脚步道:“想什么呢。”
“想给白津二中去找个法师作作法。”余非面无表情,语气无比认真,“最近估计被什么脏东西看上了。”
“……”魏秋岁无奈地转头,“相信科学一点。”
“你为什么一直会去舒蒙哥那边换药啊。”余非两步跳下楼梯,“这伤不去医院吗?”
魏秋岁看向他:“他在我发烧的时候和你说的吗?”
“嗯。”余非点点头。
“这些伤都不是什么大伤。”魏秋岁说,“医院人多口杂,我还是会信任自己信任的人。”
“哦……”余非应了一声,喃喃自语道,“我发现是还真是不了解你。”
夜里风凉,余非把自己外套后面的兜帽带上,缩在帽子里手插进口袋取暖:“明天学校考完最后两科期末考就放假了。”
“是么。”魏秋岁漫不经心应了一声。
“今年放假特别晚,下周六就是除夕了你知道吗。”余非在原地哆嗦地跳了两下,“真快啊。”
魏秋岁才好像惊觉了些什么,轻轻“啊”了一声。
“你每年都是怎么过的?”余非问。
“我是本市的,也没什么家人,好几年就是在局里值班过去的。”魏秋岁淡淡道,“今年估计也是吧。”
余非笑起来:“听起来好心酸啊……不和妹妹一起吗?”
“你会和家人一起过吧。”魏秋岁抬手点了根烟,在黑暗中一点小小的星火,“魏梦梦这个人,在和不在也没什么区别。”
魏秋岁把余非
【三十一】(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