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的事情告诉了舒蒙。
“之前那个案件说不查就不查确实很蹊跷,但是说到底还是证据不足。”舒蒙低声道,“刀上血迹和指甲内部的不同就很麻烦。”
“确实……”余非手抵着下巴想了一会,猛然看舒蒙,“你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那你以为魏秋岁这些年都是找谁私下帮忙的,他还认识第二个比我优秀的法医吗?”
“你不是化学老师吗……”
“那谁规定化学老师不能做做法医兼职的?!”
“???”
余非不想和他说话了,转头假装认真开会听课。舒蒙东张西望了一下:“说起来你们之前那个和你有时候坐一起的化学老师怎么没来。”
“他啊,他就是那个纸巾的主人。”余非说,“并且想捅死我那个。”
“???”舒蒙愣住了,“不对啊,冯老师我很早就认识他了,他之前在我教书的初中做了好些年的化学老师。”
“初中?”余非侧了下头,“你哪个初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