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余非抬脚就踹了那同学一脚,在同学边笑边骂的声音中看着他跑向另一边,自己双手插在冬季校服的外侧袋里跑过去。
学校的冬季校服要多丑有多丑,蓝绿条纹配白色,版型松垮,坐一上午就皱得不行,在余非身上穿着却也很好看。
魏秋岁看着远远跑过来的人,掐了手上的烟。
“哥。”余非趴到栏杆上,“别说话,让我猜,今天肯定给我带的是玉米排骨汤。”
魏秋岁没理他,眼里却浮上一层不太明显的笑意,直接把这保温桶塞到了他的手里:“拿好,会洒。”
“谢谢哥。”余非笑嘻嘻地趴在栏杆上看着他,周围的学生也都是这么趴着和家长讲话,不知道的肯定觉得特别像哪个监狱出来放风的,隔着一排栅栏唱铁窗泪。
“晚上下雪早点回去,你妈来接你吗?”魏秋岁问。
“来接。”余非点点头,“你呢,你今天忙吗?”
“忙,晚上我要熬夜赶报告,没法给你打电话了。”魏秋岁声音柔和了一些,“你自己乖乖的,写完题就早点睡。”
余非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然后慢慢捂住自己的头,装模作样地“哎哟”了一声:“我最近特别辛苦,刷题刷特别晚,好辛苦,要哥亲亲才能站起来。”
魏秋岁无奈地叹了口气:“别撒娇了,快回去吃饭吧。”
“不,哥……”余非说得特别轻,用只有他俩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想你了,再待会吧,没人看见。”
魏秋岁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慢慢垂下眼看见了他的脖子。冬季校服的设计非常智障,想胸口和后背都加了绒,但脖子的地方就是一层薄薄的领子,余非的脖子本来
【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