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照理由来说,两个人似乎可以用着这点时间说些案情相关的事情,魏秋岁回到局里之后,十多个小时后带着满腹的疑问才又回到他面前,他放任一个犯罪嫌疑人在现场等了十多个小时,似乎也是拿着自己的职业道德和信任在打赌。
但是对这五分钟的谈话,他们二人都心照不宣没有起头。
直到余非用后背靠着柱子,缓缓开口却说了句无关案情的闲聊:“我毕业之后就在这里做体育老师了。”
“嗯,我听舒蒙说起过。”魏秋岁双手交叠,拇指轻轻搓着,“挺好的。”
余非挑挑眉毛:“啊?他啊,他自从……嗯,好些年不理我了,还惦记我呢?”
魏秋岁应了一声,手指还是轻轻搓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余非看看他笑了笑:“其实我从警校毕业到最后一刻都以为我能当个警察的。”
“……”魏秋岁抬眼,脸上没什么表情,“老师不错,稳定。”
“是啊,还闲。”余非把手垫在脑后,“我的课基本全被其他老师占了,每天闲得呀。就这么闲啊闲得闲了三年……反正是把学校里那些理论知识都还给老师了,格斗技能只用来抓过一次小偷……”
魏秋岁松了松肩膀,就听余非继续说:“但我如果我现在是个警察,也不用跟这偷偷摸摸的了,还得光明正大地还他个公道。”
哪儿有那么多如果。
余非感觉魏秋岁想说什么,但马上打断了他,指了指自己没有表的手腕:“闲聊结束,八点十分了。”
魏秋岁拍拍衣服站起来,抬眼看了看那栅栏。拦着普通的人绰绰有余,但是对他们两个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余非对他做了个“请”的动
【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