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热,她踢开了薄褥,床下铺的也不是单子,而是竹席。
南方潮湿,多虫,所以屋内燃着很重的熏香。
这熏香是避虫用的,本来不好闻,可此刻闻在殷玄的鼻中,似染满了女孩儿身上的甜香,好闻的不能再好闻了。
他就静静站在那里,一手撑着宫纱幔帐,一手按在佩剑上,看着她。
那小脸褪却了太后威仪,亦退下了任何不可攀的距离,此刻又软又白,还透着睡眠中的一丝傻气,身子四仰八叉的,睡的真的像个孩子。
殷玄将幔帐挂在挂勾里,松开手,缓慢朝床沿坐了去。
坐稳当之后,他伸出手,将聂青婉四仰八叉的手和脚摆好,又伸手,摸向她的发丝,顺着发丝,他的手轻轻落在了她的脸上。
那一刻,聂青婉似感觉不舒服,伸手朝他手上一拍,吓的殷玄豁的一下子就收回了手,又闪电般地站起来,往后急速一退。
站在床后了,他紧张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呼吸都提紧了,几乎摒气凝神,就怕他的呼吸声扰了她,让她惊醒过来,然后看到他。
其实他也没有做亏心事,他只是摸了一下她的脸。
摸了她的脸……
这几个字一过脑,殷玄轰的一下从头到脚,红遍全身,那张小小的英俊的越长越邪美的脸蛋更是又红又窘迫,刚摸她脸的时候只感觉指尖好滑腻,可现在,那指尖似被火烧一般泛着痉挛似的疼,那疼从他的指尖一路蔓延,穿透浑身神经,直抵他的心脏,让心脏跟着狠狠一悸。
殷玄怔在那里,乌黑的眼眨着一层迷蒙的光。
他刚刚怎么就摸她了呢?
他刚刚在想什么?
殷玄伸手轻锤
第225章 凶手(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