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也越发的想念任吉了。
如果任吉在身边就好了,她可以抱着他撒娇,让他给她讲故事,还能让他带她飞到高空中,坐在树上,看宫外的车水马龙。
想着,脸上的所有情绪就都淡了下来,神采奕奕的眼也失去了光彩,喝完药她就恹恹地躺回到床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仔细看去,竟有几分要哭出来的委屈。
殷玄吓了一大跳,连忙把药碗搁下,抱住她,扳过她的脸,看向她的眼睛。
见她眼底微红,薄泪轻淌,他的心狠狠地揪起,轻哄道:“你不想缝就不缝了,朕没有强迫你,不哭。”
殷玄有些手足无措,又责备自己为什么非要让她缝荷包,非要惹她不高兴,他低头吻着她的眼睛,声音闷闷而生疼:“不哭,婉婉,朕只想让你快乐,只想让你高兴,你不愿意缝就不缝了。”
他说着,伸手就把腰间的那个荷包拽了下来,扔到了地上,又搂着她,低声说:“朕不戴了,谁的都不戴。”
这个时候殷玄又十分的后悔,他做什么要戴那荷包来刺激她?是刺激她吗?明明就是刺激自己!她难受了,他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