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算华图不说,殷玄也十分清楚,昨日聂青婉回华府,必然就是冲着给华图说皇后一案去的,聂北此人,聂青婉也定然对华图讲过,她想通过各种手段调聂北出来,他就偏不让她如意。
殷玄轻轻拍了拍华图的肩膀,说道:“你能念着朕,朕是很高兴的,那这案子你就着手办一办吧,实在办不下去了,再来向朕请旨。”
华图应声:“是。”
殷玄道:“去吧。”
华图行礼告退。
等华图离开之后,殷玄负手站在那里,看着被重新关上来的御书房大门,久久的没有动,稍顷,他甩了甩龙袖,松开手,重新往龙桌后面走,等坐到龙椅里了,随海立马把洗好的狼毫又递给他。
殷玄接过,翻开一个折本,又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他忽然出声问:“随海,你说朕应不应该让聂北来处理此案?”
随海吓一跳,立刻抬起了头,目骇地看向殷玄。
可殷玄没看他,依旧保持着低头看奏折的那个动作,仿佛刚那一个问话是幻听似的。
可随海知道,那不是幻听。
随海心惊胆颤,想着皇上怎么突然问这样的一句话来。
是想听肯定的答案,还是想听否定的答案?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呀,如果一不小心答错了,皇上会不会像上回杀那个宫女一样一袖风下来就将他咔嚓了?
随海心头渗了渗,低声说:“奴才不懂这些政事,但奴才觉得,既是已经走了的人,就没必要再让他回来,人总是要往前看的。”
殷玄呢喃:“人总是要往前看的。”
他忽然笑道:“是呀,人得往前看。”
殷玄忽
第71章 值得(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