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把他带来呢?一来是打着皇上的旗号,二来是事先给冼弼写了三张药方,那三张药方是争对拓拔明烟身中的冷毒来的,旁人或许不知道冷毒怎么解,可聂青婉知道。
那药方给了冼弼,就是为了让他在这会儿开给拓拔明烟用的。
诚如殷玄所言,宫中御医多不胜数,医术远高于冼弼的人也一抓一大把,但凡开出去的药方,只需拿到太医院让那些太医们看一眼,那些人就知道是争对什么病而开。
拿寻常的病作幌子很容易暴露,但是用心病来模糊视听就不会被抓到任何可疑之处,毕竟,心病因人而异,且很难有一个标本的对症之方,又加上这种病鲜少有人能开出相应的药方,且冼弼又是一个不太出名的太医,就算知道冼弼给拓拔明烟开了争对心病的药方,那些太医们也不会当真,只会嘲笑冼弼不自量力。
拓拔明烟怕死,但凡是太医开出来的药,她一定都会试。
那么,这药方一旦入了她的嘴,就会慢慢治好她体内的冷毒。
再者,早上王榆州来给拓拔明烟看过病,开了药方,当冼弼的药方和王榆州的药方混在了一起,就是拓拔明烟自己,也会分不清她到底是用了谁的药方才让自身冷毒得解的。
或者,所有的人会认为是两种药方合起来的药效而产生的奇迹。
就算有人觉得冼弼开的药方有问题,把他的药方抄拓了过去,可他们要验证这个药方是不是治好冷毒的药方,必然得先中上冷毒才行。
为了试一个药方而患上冷毒,谁愿意呢?
没人会愿意。
如此,冼弼就从这件事情里摘了出去,拓拔明烟身上的冷毒也会恢复的神不知鬼不觉。
第59章 心意(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