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被阻断,一个活生生的人竟像从这世上消失了一般。丛蕾忧心如焚,尤其是找不到冷奶奶,她几乎能肯定出了什么事。
她得亲自去趟a市。
丛蕾考完期末考试,借着去同学家住的名义,果断买了到a市的车票。火车上,铁轨两旁大雪盈尺,从白昼到黑夜,她看见郊外山脚的灯火,汽笛声呜呜地响,恍若有人在哭泣。
丛蕾的钱只够买硬座,鱼龙混杂的车厢中,她抱紧书包,打了一个盹儿。
梦里又回到冷千山朝她表白的那一天。
他温和地说:“等这段时间忙完,我再回云市看你。”
她目送他远去,路灯投映出他黑色的影子,光景虚幻,丛蕾喊道:“冷千山!”
这次他回了头,冰天雪地里,他身旁站着冷奶奶,他们肩并肩,笑里含着悲伤,一齐朝她摆了摆手。
那是个再见的手势。
丛蕾的头磕在车窗上,登时醒过来,冒了一身的冷汗。她方寸大乱,再也不敢睡觉,整整枯坐了两天。到了火车站,丛蕾直奔医院,冷奶奶的病房在医院单独开辟的贵宾区大楼,里面住的病人非富即贵,没有证明禁止通行,丛蕾一个穿着普通的小姑娘,既找不到熟人,又拿不出探病的证据,保安三番两次将她轰出去:“除非有家属的允许,我是不能放你进来的,懂吗?”
“我奶奶真住里面,就在502号病房,不信您现在就让护士去看!”丛蕾急促地说。
保安被她缠得没办法,打了个电话到五楼的护士站,问丛蕾:“你奶奶叫什么?”
“丁瑞兰。”
保安把名字报上去,“嗯”了几声,奇怪地说:“你是不是找错医院了,这边没有叫
大结局(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