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起头。
“不用去看吕轻扬,”裴奕说,“我想问问她你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结果她以为那晚我们在一起,揶揄了我两句。”
他质问道:“你去哪儿了?”
“……”裴奕对她已够尊重,丛蕾撒不了谎。
“丛蕾,你不应该是这种人。”裴奕的话语没有温度,“如果我让你有压力,你大可以直接告诉我。”
“不是的,”丛蕾仓皇地说,“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
丛蕾噤若寒蝉,她也不知道。她和冷千山之间剪不断理还乱,是无解的难题,她自己都给不出一个清晰的定义,遑论跟裴奕解释。
他们是同桌,朝夕相处,丛蕾没有多余的空间来厘清思绪。她三心二意,两头靠不着岸,若是冷千山直接要求她和裴奕分手,她定会断然拒绝,但他不仅没提,还将表白说得那么平淡,仿佛爱她不过是一件寻常之事,其它的别无所求。
丛蕾倍受煎熬。
她和裴奕再次陷入冷战,下了晚自习,丛蕾回宿舍的路上,树林边一个瘦高的身影斜对着她,他穿着黑色的夹克,手插在兜里,丛蕾微惊,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她加快了脚步走上前,那人转过身,欣喜地朝她说道:“你来啦。”
眼前的人留着刺猬头,竟是卓赫。
丛蕾霍然停住,微笑来不及收好,面部肌肉略扯,她的心一落千丈,径自与他擦肩而过,卓赫一头雾水,刚才她明明是想和他打招呼的。他跟着丛蕾,没话找话地寒暄:“听说你和裴奕吵架了?”
“……”
“我哪点比不上裴奕?”
丛蕾听而不闻
晋-江文学首发(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