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次更新动态还是二十天前,之后就什么也没发过,连qq都没上线,一点也不符合他的作风,好像从社交圈隐退了一样,音讯全无。
虽然冷千山上大学后,他们的联络屈指可数,但由于他爱在网上分享他的生活,丛蕾多少有一个了解他的渠道。冷千山一断掉社交软件,丛蕾通往他的路径也被斩断了,他们的羁绊淡得像阵风,一吹就散。丛蕾发了一会儿呆,终归没按捺住难言的焦躁,决定给冷千山打个电话。
好歹他们俩是发小,她就问问他,没什么吧,丛蕾对自己说,她没别的念头,就问问他的身体是否健康,一分钟就挂。可没等她把号码拨出去,屏幕上乍地闪起冷千山的来电,这么巧?丛蕾还当自己产生了幻觉,一晃神,忙不迭接起来:“喂。”
冷千山一言不发。
屋外挂上了雪帘,没有缘由的,丛蕾也随之静默了。
时间在流逝,冷千山一直没说话,他的气息伴着电流的波动,冗慢地飘进听筒,丛蕾温声道:“云市在下雪,很冷。”
茫茫白雪落在窗台上,电话那头依然沉寂。
丛蕾接住一片烂漫的雪花:“你那里下雪没有?”
“丛蕾。”
冷千山音色干哑,仿佛被粗糙的砂纸磨过,单叫出她的名字,就是一件极为艰辛的事。
丛蕾立即直起背:“你怎么了?”
“我很累。”
冷千山个性骄横,生机勃勃,是一棵长于山顶的繁茂松柏,这样颓丧的叹息不应该出自于他口中,丛蕾关好窗户,担忧地说:“出什么事了?”
冷千山答非所问,兀自道:“我现在想见你。”
“现在?”丛蕾看向墙壁的挂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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