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喜不喜欢千山?”
丛蕾闪烁其词:“我有喜欢的人了。”
“那你喜欢千山吗?”丁瑞兰坚持道。
丛蕾不答,如果说冷千山读大学,使她意识到他会离开自己,那么孔萱的出现,则让她进一步认清了事实,冷千山不仅会离开她,还会结婚,会有自己的小孩,这滋味好比当初丛丰将蒋秀娟领进家门,差别是她尽管伤心,却不会嫉妒蒋秀娟。
是的,她不想看到孔萱和他们亲如一家人,不想冷千山对孔萱无微不至,不想被冷千山冷落,不想听他说“发展中”。
她嫉妒。
丛蕾为自己阴暗而羞愧,她了解这种心态有多幼稚,犹如被抢走了玩具的小孩,可关键在于,这个小孩只有这一件玩具。
在她贫瘠的人生里,一直、一直都是冷千山。
丛蕾苦闷地说:“奶奶,除了冷千山,我希望你只疼我一个人,是不是很过分?”
“这哪儿叫过分?”丁瑞兰好笑,“人之常情罢了,再说你们俩成天闹腾我,其它人我可疼不过来,要不怎么想你赶快嫁给千山当媳妇儿?”
“他桃花这么旺,不会看上我的。”
“你怎么不自己去问问他?”丁瑞兰不顾冷千山的保密协议,憋不住道,“小蕾,千山很喜欢你,知不知道?”
“我问过啊,他笑话我,”丛蕾嘟囔,“我知道他对我有感情,但不是那种感情。”
唉,丁瑞兰愁死了:“还是得怪我,没带好你们俩,傻都能傻到一块儿去。”
丛蕾不敢缠着她聊太久,乖乖回到自己床上,听着冷奶奶悠长的呼吸,安稳地进入了梦乡。翌日一早,冷奶奶被推进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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