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压低了头,摇摇晃晃,像个火柴人。丛蕾笨拙地理着帽子下面的黑色绑带,那根带子解不开又系不上,怎么也套不进脖子,冷千山袖手旁观,看她折腾出了一脑门的汗。
“算了,不戴了。”丛蕾急躁地说,冷千山就爱看她出丑,她取下头盔,马尾垮到了后脑勺,头发乱糟糟的。
“平时见到井盖儿都要绕一大圈,现在又不怕死了。”冷千山挤兑她,“过来,我帮你。”
他松开丛蕾的橡皮筋,她的头发散到肩上,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眼眸清莹明亮,透着毫无保留的信任。冷千山的动作一停,随即给她把头发理好,他坚硬的指节穿过她柔顺的黑发,丛蕾微微抬起脸,冷千山垂首帮她扣好颈带,他的睫毛浓密黑长,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显得有些忧郁。
一个忧郁的冷千山。
宛若触动了某个开关,冷千山烂熟的面目陡然陌生了几分,眉眼冷冽,直鼻菱唇,他影影绰绰的五官被锐化得无比清晰,近乎是细致入微的雕刻,在丛蕾的脑海里冷不丁生动起来。冷千山冰凉的手指触到她下巴那块温热的软肉,如同燎原之火,丛蕾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
冷千山调整完毕,一挑眉,刚好和她对视。
瞳孔映照出彼此的轮廓。
微风刮过长街,街灯下,梧桐的叶尖开始泛黄。
这仿佛是一个接吻的姿势。
丛蕾在这恍惚的光晕中,心跳骤快,慌乱地退了一步。
我一定是疯了。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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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还有糖,解释一下,我今天文档一直闪退,保存的速度永远赶不上它闪退的速度,导致重写了四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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