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不置可否:“他就这么好?”
“当然了。”
“那我……对你不好么?”冷千山喉结微动,“我从小就把你捧在手心里。”
“你说漏了两个字。”
“嗯?”
“你从小就把我捧在手心里,玩儿。”丛蕾把他拽起来,“你做的那些缺德事,我都不稀得说你。”
冷千山纹丝不动,略显颓唐:“那也是把你捧在手心里。”他烦躁地抓了抓头,“你究竟喜欢他哪一点?知道叔本华就这么重要?”
“关叔本华什么事,”丛蕾如实交代,“我喜欢他从不骂我,我喜欢他的绅士风度,他经常鼓励我,而且很有礼貌……”
“行了。”冷千山打断她的话,一手甩开她,踉踉跄跄地站起身,“那你没指望了,我会一辈子骂你骂到死。”
“我就没指望过。”丛蕾思来想去,还是试探道,“冷千山,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不许嘲笑我。”
冷千山抬抬下巴。
“那个……你、你到底为什么不想我谈恋爱?”
“你觉得呢?”
丛蕾欲语还休,冷千山近半年来太过反常,她不是没有体会到什么,丛蕾有一个隐晦的猜想,但那猜想实属荒谬,称得上是骇人听闻,让她不敢确定。
冷千山见她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挂着一脸的苦恼,有一瞬间克制不住地想要替她讲。喜欢上丛蕾以来,他守着自己那些难以启齿的爱恋,活成了一座孤岛,他在岛上情深似海,丛蕾在对岸无知无觉,他们从来不在同一个时空,他盼望她能看到他,又盼望她看不到。
丛蕾正纠结要怎么委婉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冷千山的肩膀却抖个不停,她抬眼一看
请支持正版(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