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绕了几圈,他才总算有了自己的意识,扯了扯肘弯下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丛蕾?”
“嗯。”丛蕾一手揽着他的腰,承载了他大半的重量,没好气地应道。
冷千山酒量本来就不错,稍稍打了个盹儿,精神较先前好得多,虽然脚步还虚浮着,起码能自己走路了。丛蕾把他送回别墅,冷千山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难耐地抱着头,丛蕾调暗了灯光,又把垃圾桶端到他面前。
冷千山吐不出来,大脑有些不听使唤,混沌地问:“你怎么找到我的?”
“赵卓佑说你喝醉了,让我去接你。”
“哦。”他完全没印象。
丛蕾给他冲了杯蜂蜜水:“喝吧,喝完睡了。”
冷千山抱着那杯水,看她忙前忙后,惬意地笑:“你像个小媳妇儿。”
“你才小媳妇儿,狗咬吕洞宾!”丛蕾愤愤道,“你刚才干嘛咬我?”
“我咬你?”
“别装,”丛蕾指指自己的肩头,“就在这儿,特别疼。”
“我看看。”冷千山拉了她一把。
丛蕾翻了个白眼:“休想占我便宜。”
“你当我稀罕你那身肉。”冷千山思维散漫,像是飘到了很远的远方,“记不记得有一回你痛经,我给你拿了两个热水袋,你抱在怀里,感动得眼泪汪汪。”
“记得,不过我没有感动得眼泪汪汪。”后来他剪了她的裹胸布,把她气得眼泪汪汪倒是真的。冷千山总是这样,对她时好时坏,是天使和恶魔的结合,没有人可以主宰他,无论他的哪一面,她都只能被动地接受。
冷千山也想起这一茬,咂咂嘴:“你那背,长得实在肥美。”
“冷千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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