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丛蕾找好自己的站位,心跳如擂鼓,裴奕问:“这么多人,害不害怕?”
“怕。”她调整呼吸,喧嚣的人群令她有些耳鸣,“但是更激动。”
那是一种极端的兴奋感,导致她四肢发麻,头脑空白。幕布拉开,头顶闪耀的大灯如同烈日,照得她眼前白茫茫一片,仿佛打开了通往天堂的大门,划出光明与黑暗的分界。
这束灯光只为她亮起,丛蕾浑身灼热,上千个人在仰望她,她就是这个舞台的主人。那一刻,她才意识到,原来当她被光芒映射时,是看不清底下的人的。
丛蕾不去想成功,不去想失败,事到临头,惟有尽力而为。勤奋的练习使她的肢体早已有了条件反射,她拿起扫帚,吟唱起自己谜一般的身世。丛蕾嗓音酥脆,一开口,便赢得了掌声雷动。
这掌声让她沉着了些,随即德米特出现,德米特无父无母,从小东躲西藏,天桥是他的床,街巷是他的家,他在臭水沟里穿梭,苟且偷生地活到了十八岁。德米特想利诱她去当公主,安娜却惧怕德米特的靠近,畏畏缩缩地往后退,德米特多番劝解,唱词滑稽,观众席发出一阵阵哄笑。
冷千山也跟着笑了笑,不过不是为了德米特,而是很久没看见丛蕾的怂包样了。
丛蕾演得声情并茂,她讨厌德米特的监管,与他大吵大闹,弗拉德眼见德米特与安娜越走越近,好心提醒他:“她会伤了你的心的,德米特。”
德米特自欺欺人地说:“我只想要钱而已。”
第二场戏即将落幕,接下来就是祖孙俩久别重逢的重要情节,趁皇太后上场,丛蕾到后台争分夺秒地换上公主裙,提着裙摆跑向台前,她平复了下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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