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一个委婉的答案。丛蕾也不例外,有了前一次的经验,从她进电影院起,就一直期望着这一刻。裴奕推开横亘在中间扶手,大手叠着她的小手,一并放在他大腿上,说道:“咱们先看下去。”
他温凉的手指覆盖着丛蕾的指尖,她看得进去才有鬼。
出了电影院,裴奕的手还没放开,他们顺理成章地牵着,就像街头最普通的小情侣。丛蕾嘀咕:“你骗我,这根本不是鬼片。”
“我没说过这是鬼片。”
丛蕾一回想,裴奕还真没说过,是她自己会错了意,她的嗓音透着软糯:“那你也是在故意误导我。”
裴奕说:“是不是鬼片不重要,反正你也不知道它在讲什么。”
“我怎么不知道……”
“是吗,那你比我好,我可不知道。”
能把暧昧的话说得这般坦荡不失为一种能力,裴奕话中的潜台词太让人想入非非,暧昧到丛蕾都不敢问裴奕为什么会不知道。
她的心忽高忽低地荡秋千,裴奕征求她说:“我们逛逛?”
“好。”
秋日的阳光暖而不烈,光芒映在眼皮上,给丛蕾画上温暖的大地色眼影。偌大的广场里行人三三两两,天空高远,世界静好,有人躺在草坪里,悠闲地晒太阳。
裴奕买了一袋鱼粮,和丛蕾坐在湖边喂鱼。水波清澈,鱼粮洒进湖里,小锦鲤们一窝蜂拥上来抢食。丛蕾觉得它们和她有异曲同工之处,不变的是裴奕依然是那个洒饵的人。
他总是给她一点暗示,让她夜不能寐,反复解读,再这样下去,她快被他熬得走火入魔。丛蕾急需一个明确的说法,她酝酿片刻,谨慎地说:“裴奕,我们这样……算什
写文不易,请支持正版(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