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过去这个德性只有冷千山知道,这次在裴奕面前露了馅,他的大度令丛蕾追悔莫及,她太想绕过先前对裴奕的冒犯了,以至于说了句南辕北辙的话:“那楚雀知道吗?”
“什么?”
丛蕾快要咬了自己的舌头:“呃……”
裴奕轻笑:“除了袁琼之,只告诉过你。”他竖起食指,做了个保密的手势。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丛蕾急急忙忙打包票。
“其实说了也无所谓,我只是不想谁都来打听这点私事。”裴奕揉揉丛蕾的脑袋,“倒是你,以后不要那么数落自己。”
“我讲的都是实话。”丛蕾咕哝。
“哪门子的实话?你看,你学习那么用功,做事情又有毅力,很喜欢帮助别人,待人温和,长得也好看,”裴奕越说越拘谨,不是他常有的语速,“我——我们,同学们都很喜欢你。”
丛蕾的成长基本由否定词组成,没有人鼓励她。她成绩好,丛丰说成绩好有什么用,她长得胖,冷千山说她活着影响市容,她对同学有求必应,他们认为理所当然。除了每年期末班主任例行公事的评价,从未有人如此正面地、由衷地称赞过她。
裴奕的话像春风吹着细雨,拨开了冗冷的暗雾,自卑的沟壑在被他一寸寸熨平,她惶惑,原来在他心目中,她竟然也是很好的。
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静,两人神情一动,各自看向别处,丛蕾接起电话:“喂?”
冷千山:“刚才手机落教室了,什么事?”
丛蕾背过身:“没什么。”
“……”冷千山狐疑地问,“你哭过?”
她在他面前就是一张白纸,丛蕾坚决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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