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别碰我。”
冷千山将她盯着裴奕的痴呆相尽收眼底,醋海滔天地说:“老子碰你又怎样?”
丛蕾被晒了一整天,心火正旺,见他又要不分场合耍无赖,懒得和他纠缠:“我先回去了。”
操,冷千山强逼自己忍下怒气,决定不和丛蕾硬碰硬,循序渐进地诱导道:“你们教官是不是脾气不好,我给你转个排吧?”
冷千山后悔自己生早了两年,不能和丛蕾同一届,手把手地看紧她。现在臭丫头招人得很,他对她一百个放不下。都说军训是恋爱的温床,若是丛蕾单相思还好,万一裴奕哪根神经搭错,也看上丛蕾,两人摩擦出爱情的火花,那就大事不妙了。
丛蕾的反应很激烈:“转什么呀转,你少干涉我!我待得好好的!”
“我就要!”还敢顶嘴,冷千山火冒三丈,“你他妈就想和那个裴奕待一块儿,对不对?”
他们站的位置离花坛不远,丛蕾慌乱捂住他的嘴:“你疯了?!”
冷千山攥紧她的手腕,把她往裴奕那儿推:“怕他听到?你不是喜欢他么?你去喜欢啊,你倒是去跟他说啊!”
“与你无关,你神经病!”他越做越出格,丛蕾措手不及,“你心情不好别把火撒给我,我又不是你的垃圾桶!”
“与我无关?我是为了谁心情不好的?”冷千山气不打一处来,真想踹她两脚,“老子让你减肥,不是为了让你去早恋!”
“你和楚雀不也早恋了吗?凭什么来说我!”丛蕾含冤抱屈,“况且我也没早恋!”
“不管你早不早恋,”冷千山道,“你吃了我的饭,就要听我的话!”
“难不成我在你家待了两个月,就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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