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表明了向一萍的态度,将丛蕾几欲脱口的那声“妈”扎扎实实地堵回了嗓子眼。她愿意让他们进门,丛蕾以为向一萍对她大致还残存了些母女情分,孰料她开门见山,直接否定了她的血缘。
向一萍客客气气地说:“你们吃饭了吗?”
丛蕾:“吃了。”
冷千山:“没吃。”
两人答案对不上,丛蕾手伸到后面揪了下冷千山的背,幸好向一萍没有细问,吩咐保姆:“让厨房做两个菜。”
这次丛蕾和冷千山同时应声:“不用。”
“我刚才忘了我们吃过了。”冷千山边说边瞪丛蕾,腹诽道,你又没说你不想留下吃饭。
向一萍明显无甚好客的热情,只为图礼节好看,他们说不用,她便不再多劝半句,让保姆退下,视线移向冷千山,不太肯定地问:“你是……千山?”
冷千山:“嗯。”
“都长成大小伙子了,”向一萍先前当冷千山是丛蕾家属区的玩伴,没放在眼里,这下辨认出他熟悉的眉眼,“你爸现在怎么样?”
冷千山谦虚道:“还行。”
向一萍体态端庄,掺了不易察觉的逢迎:“我们住的楼盘都是你爸集团建的……”
冷千山眼见她要沿着话题往下聊,把自己当成巴结冷世辉的入口,想赶紧速战速决:“丛蕾,你不是有事要问萍姨吗?”
丛蕾在看电视柜前摆着的全家福,大槐树下,绿草茵茵,向一萍抱着她的儿子,幸福地靠在一个男人肩头,小孩冲着镜头顽劣地扮鬼脸,一家人其乐融融。
那个男人,并不是她当年出轨的陈厂长。
丛蕾若有所思,冷千山膝盖往她腿上一怼,示意她快点问
作者真勤奋(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