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一天要称三道,然而秤没掉不说,有时吃了午餐还会涨,令她很是烦躁。
周四休息,丛蕾早上闲着,想找冷千山借借高一的书来看,她转了大半个房子寻不到他,最后摸到洗衣房,总算逮住了正在洗袜子内裤的冷千山。
太阳打西边升起,冷千山也会劳动了。
话说回来,他有挺长一段时间没指使她做事,把衣服扔给她洗了,冷千山的内裤袜子是必须要手洗的,若说之前是因为她要中考,那到现在他还自己洗,实属奇哉怪哉,丛蕾惊诧道:“你发什么勤快疯?”
冷千山自从对丛蕾动了“邪念”,就不大好意思让丛蕾再碰自己的东西,他故意把洗衣盆一推:“不叫你洗你还不舒服,那你来吧。”
“你等着吧,我才不。”丛蕾得到冷千山的批准,去他的书架找了本历史书,翻了十几页,静不下心,又去跑了会儿步,冷千山晾好衣服,看她无精打采地托着腮,约她去院子里打羽毛球。
通过吴教练地狱式的操练,丛蕾的姿态大所改善,肢体有了立竿见影的舒展,像是排空了体内的污浊,羽毛球轻巧地飞来飞去,落在草丛里,冷千山躬身捡球,闻到白兰花的清香,云长日短,他忽地有种感触,这大抵是他过得最静谧的时光。
“你觉得我瘦了吗?”丛蕾接住球,挥臂拍向他,划出半圆的弧度。
冷千山敏捷一接:“哪有这么快。”
那就是没瘦了。
羽毛球“啪嗒”摔了个倒栽葱,丛蕾沮丧地放下球拍。
“行啦,会瘦的。”冷千山破天荒地宽慰道。
但愿吧。
丛蕾但凡有空就会去浏览论坛上减肥同好们发的瘦身对比图,这
作者真勤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