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可他的人去搞一场集体参观,好生地扬眉吐气。
冷千山妥协得有限,没对金总百依百顺,他声称自己浑身痒痒肉,死活不肯按,坐在金总床边的沙发上:“我按摩就是上刑,不如欣赏欣赏您。”
看不到他八块坚硬的腹肌,金总倍感遗憾,他知道不能把人逼急了,心旌摇曳地想,痒痒肉,难道冷千山在暗示自己他很敏感?还说要欣赏他……有戏!
技师敬业地搓着他的头皮,他舒舒服服地和冷千山闲聊:“你家人支持你做这行吗?”
冷千山:“怎么了?”
“看你很少提你的家人,”金总开玩笑,“万一哪天你家长找上门来跟我们算账,就说不清楚了。”
还真把自己当他的小弟了,冷千山应付道:“我和我奶奶住。”
“哦……”金总知道他住在本市的旧厂区,脑中勾勒出一个祖孙俩相依为命的故事轮廓,家境困难的男孩仗着老天爷赏的姿色出来打工,没体会过钱的好处,处处提防,以为自己可以出淤泥而不染,一旦尝到了甜头,立马就能化作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金总志在必得地笑了笑:“你除了当模特,有没有想过干点别的?”
他明理暗里地试探他,冷千山摸不透他的想法,无利不起早,金总急于把自己拉入麾下,不知道是真的看中他的前途,还是想给他介绍那种“生意”,说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钞票滚滚落入掌心,冷千山最初的喜悦与新鲜感都已急剧下降,他在沙漠里浪荡无边,找不到崇高的理想,谈不上热爱的追求,偶尔拍着拍着照片,闪光灯摄去了他的魂,冷千山如同供人摆弄的木偶,做什么都没意思。他只是把工作室当作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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