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整个封闭的空间里,只装了他们两个人,流动着隐昧的抑仄。虽然希戈说他不是金总的菜,但冷千山还是把酒杯放置在自己目光随时能及之处,避免被动什么手脚。
金总似乎的确是为了找个清静的地方谈话,小酌一口:“小冷啊,上次来找你的那些小朋友……”
“他们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冷千山道,“我都安排好了,您放心。”
“噢,”金总抿抿唇,他醉翁之意不在酒,没有过多拷问他,浮出一层虚笑,“你有没有考虑过签我们公司?”
冷千山挺烦这种生意人的笑法,要说笑吧,他笑得也不亮堂,定要收着几分,以示自己的矜持庄重,反而像个公公。
冷千山看出金总是想劝自己签约,稍稍松懈了些。他想金总怕不是脑子抽坏了,在哪儿不能问,来这儿搞得人一惊一乍的,糊弄道:“我还读书呢,暂时没想过。”
合约一绑就是七年,他除非傻了才会签。
两人正待进一步交流,门外响起轻轻的问询声,金总喊道:“进!”
紧接着,几个穿唐服的女人俯身鱼贯而入,为首的人抱着一个大琵琶,画着仿古的妆容,胸前系着流苏绳结,勒出一大片白胸脯,身上布料薄如蝉翼,迈着小碎步,给他们鞠了个躬,往角落一坐,咿咿呀呀地唱起来。
冷千山仿佛穿越了,他不明所以,金总这是要干什么?
琴音如玉珠走盘,另外两个女人打开浴缸的水,洒满玫瑰花瓣,呈现出一个半卧的姿势,挑逗地望着冷千山,等潺潺的水流浸过了全身,她们才缓缓从水中起立,衣裙湿漉漉地贴着皮肤,成了个半透明的光景,女人玉臂高抬,伴着歌声而舞,水滴弥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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