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哄鬼!”赵卓佑占了理,量冷千山不会打他,一张嘴噼里啪啦如同机关枪,“不想处了直说,谁来缠着你谁是孙子!”
隔壁中专的大虎听说冷千山脱离了他们“四大金刚”的队伍,好似狗闻到了腥,拉着其它与他们有仇的人结成讨伐联盟,趁常泽落单,将他一通围殴。三人仗着冷千山和社会上的大哥有交集,一向傲睨众生,冷千山一走,赵卓佑联系不上他,和钱煜在大虎家楼下蹲了好几天,大虎却不知躲到了哪个旮旯角。他们寡不敌众,没有人手去一个个实施报复,常泽到现在腿上还包着纱布,正是需要冷千山的时候。冷千山忙,他们能理解,可他分明是忙着吃喝玩乐,这就令人齿冷了。
“行了,”常泽止住赵卓佑泄愤般的埋怨,“千山,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怎么传的?……呵,都说咱们快决裂了。大家不如今天就把话说开,你是怎么想的,一句话,没必要做缩头乌龟。”
冷千山与常泽打小学五年级一块玩儿,两人风里来雨里去,是拜过把子的兄弟,历来有险共进有难共退,常泽的一番质问掷向他,愧疚感火烧似的,将他燎哑了声,冷千山很难说他没有刻意疏远的意图。他是这个小团体的核心人物,他们崇拜他,觉得他有实力有关系有本事,然而扪心自问,他仰仗的不过是他爸罢了。
他能把这处境讲给他们听么?
不能。
他怕破坏自己在兄弟们心中的地位,怕跌了价。冷千山自恃强大,愿意鼎力相助,却不愿被鼎力相助。常泽不知道他和冷世辉打的那个赌,他避开他们,担心他们再惹了事后,会看穿他没有能力解决的窘迫。一个喜欢掌控,习惯了独挡一面的人,怎么能向依赖他的人示弱?
晋-江文学首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