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有一线希冀,如今楚雀再无法骗自己,听筒里没了人声,只有她急促的呼吸。
丛蕾担心她会哭,安慰道:“其实你自己跟他讲效果可能会好一点……”
“没事,我懂了,”楚雀哑着喉咙,“丛蕾,你能不能最后帮我一个忙?”
楚雀并没有把全部希望都托付给丛蕾,她找到常泽,常泽说冷千山不止不理楚雀,连他们的消息也不回了,仿佛要舍弃掉整个圈子,他比她更想知道冷千山究竟发生了什么。冷奶奶在家,他们不方便上门,常泽打听到冷千山最近总待在一间叫“狐”的会所,决定直接去那里堵冷千山。
赵卓佑给了她一个建议:“你记得把他妹妹也带上。”
“就这最后一次,你陪我们去找他,”楚雀苦涩地说,“我要和他面对面,明明白白地讲清楚。”
她把自己放得那么低,当真是无计可施了吧,丛蕾心软,感同身受地恨起了冷千山,她一口应下,就当报了楚雀在学校替她出头的情,以后再也不参与他们的纷争。
他们一行人来到“狐”外,会所修得富丽堂皇,让人望而生畏,一看就不是学生来得起的地方,丛蕾打起了退堂鼓:“真的要进去么?”
楚雀坚定地点头。
常泽通过他哥约到了“狐”的经理,很快,一个男人过来将他们领进去,丛蕾没见过世面,亦步亦趋地跟在最后头,服务生纷纷向他们侧目,捉冷小分队东转西绕,终于寻到那间包厢,驻守的保镖们凶神恶煞:“离远点!”
常泽指挥丛蕾和楚雀:“离远点。”
话音刚落,他们几人默契十足,趁保镖大意,一拥而上,钱煜锁喉,赵卓佑踢腿,常泽敲头,三下五除二,将
晋-江文学首发(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