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摔得脏的。”冷千山接过她手里的校服,用衣摆抻她身上的雪,一展开,那后背中间的大字一览无余,他沉下脸:“又被欺负了?”
丛蕾刚才忘了这码事,冷千山一问,她眼眶莫名发酸,作出不在意的模样:“我反抗了。”
“受伤没有?”
“没。”
“还算争气。”冷千山搭着她的肩,老气横秋地说。
丛蕾扳开他轻浮的手,讨厌他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冷千山又厚着脸皮搭上来。
算了。
两人在冰天雪地里行走,雪地上的影子亲密无间。他们沉默了半晌,冷千山忽地说:“难受了吧。”
“还行。”
“你这嘴是石头做的。”冷千山揪她的脸,“把你的大拇哥给我。”
丛蕾狐疑道:“干嘛?”
“让你给我就给我。”
丛蕾竖起大拇指,冷千山端着世外高人相,怎么看怎么像她在夸他顶呱呱,丛蕾以为冷千山又在捉弄她:“无……”
冷千山温热的手掌包住她的拳头。
丛蕾的手和她人一样软,他伸出大拇指,和她的拇指轻轻碰了碰:“盖个章。”
他的眼眸深如潭水:“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
丛蕾的呼吸一乱,慌张缩回手指:“谁稀罕。”
她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忙着和他拉开距离,突然,冷千山发出一阵大笑,原来丛蕾没留神,又摔了个大马趴。
*
冷千山回来的消息第二天就传遍了学校,周五卓赫得到“线报”,说冷千山在门口等他们,一个二个跑得比兔子还快,袁琼之大所震惊,海中的人不是说他搬家了么,怎么这就回来了?
晋-江文学首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