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一重叠过一重,总算冲破喉道,连着内脏筋骨,血肉淋漓地掷向她的敌人。她如同顽强的斯巴达克斯,挥舞着镣铐冲锋陷阵,丛蕾以为自己会胆怯,会退缩,可当从梦想转为现实时,她从指尖到脖颈,都跳动着奋不顾身的狂热。
她压抑太久了。
反复无常的欺凌,强迫丛蕾领悟到一个真理——忍耐的结局不是风平浪静,越是懦弱,他们越会将她的尊严蚕食鲸吞。
袁琼之这类人,热衷于树立起一个靶子,靶子的意愿不重要,重要的是令他们在单方面的敌对中找到乐趣,她如笼中鸟,如网中鱼,无法预料到自己的死期【注】。若横竖都是一死,与其在臣服中消亡,不如在反抗中死去。
袁琼之给舒茜撑腰,高高在上地强调:“我让你扫了。”
“我说不。”
她在挑战袁琼之的权威,极度的恐惧带来极度的激昂,丛蕾牙齿打颤,手捏着桌沿,支撑住自己。他们不是她的主人,她不想再做一条言听计从的狗。该被发现的已全被发现,丧失后路的反面,是丧失了忌惮。袁琼之那一打,打垮了她的自信,她将自己东拼西凑地黏起来,纵使伤痕累累,却好歹算作了个崭新的人。
楚雀替她回怼:“自己没长手么?”
丛蕾的反抗令楚雀相当惊喜,她递给丛蕾一个鼓励的眼神,欣慰不已。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们严阵以待,谨防袁琼之发起攻击,袁琼之见状噗嗤笑道:“至于么?搞笑,真当自己演电视剧啊?”
她不慌不忙地回到座位,和申馨冷嘲热讽:“两个戏精。”
这就完了?
丛蕾如坠雾中,她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竟什么都没发
晋-江文学首发(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