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装了,她决定戳穿他,直视着丛丰,“我都看见了。”
她没头没尾的话,丛飞却立即明白过来丛蕾在说蒋秀娟。蒋秀娟是他有次和朋友们吃饭认识的,她在医院里当护工,几年前离了婚,人很善良,做事踏实可靠,和他家离得也近,他当晚顺路送她回家,两人聊了聊,发现格外地投缘,蒋秀娟善解人意,时常开解他,一来而去的,便熟了起来。
“如果你是指蒋阿姨,她也很担心你。”丛丰一语带过,“你快要中考了,好好管好自己,不要来操心大人的事。”
丛蕾听够了丛丰千篇一律的搪塞,她排斥道:“我没错,不需要别人来担心我!”
“没礼貌!”
丛蕾如今愈发地不好管束,丛丰没了耐性,丛蕾接连遭到他斥责,觉得他俨然已偏了心。一旦揭开那张太平幕布,下面捂着的疮早就溃烂流脓,丛蕾心如刀割:“爸,我真是你亲生的吗?”
她活在自己的家里,却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畏首畏尾,小心翼翼。当她被关在空窒的黑暗中,崩溃地捶打着门而无人回应时,不止一次地想,哪个父亲会这般生疏自己的亲生女儿,可是家里的相册记载了,丛丰的的确确从她出生起就陪着她长大,因此丛蕾也只是想想,没有真的怀疑过。
她说的是一时气话,然而丛丰竟闭口不言。
简直像是默认。
这沉默有如当头棒喝,丛蕾手脚发凉,喃喃道:“我不是?”
“是。”丛丰拔高调门,“不要胡思乱想!”
怪异的几秒间隔,让他的回答显得过于坚定,丛蕾心神不宁,丛丰罕有地跟她解释:“我和……你蒋阿姨现在还没有稳定,本来打算等你中考结
晋-江文学首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