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绕到后头:“你这头不知好歹的猪!老子早就该把你宰来吃了,遇上你真他妈倒了八辈子的霉!”
他有什么资格说自己倒霉,那是她的台词!丛蕾和他作近身搏斗,声嘶力竭地叫道:“算了吧冷千山,你永远都要高高在上,打击别人的自尊心,羞辱别人的人格,麻烦你搞清楚,只有我才会忍受你,只有我才会原谅你!”
丛蕾绵绵的恨意如瀑布倾泻,她一路走来所受的苦楚,冷千山绝对充当着至关重要的角色,丛蕾全然忘了他对她的好,一味控诉他:“我变成今天这样都怪你,凭什么不能恨你?!”
“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冷千山傲然道,丛蕾为了将他贬得一文不值,什么狗屁话都说得出来,让人刮目相看,“你既然恨我,以后出了事休想再来找我。”
“不找就不找,你也休想拿这个来威胁我,”丛蕾自杀式地挑衅,“你根本就是把我当成你的奴隶,你把香水拿回去,我不稀罕你的施舍!”
“你不稀罕?”他凶相毕露。
丛蕾狗胆包天:“不稀罕!”
“你、你……”冷千山一片真心被丛蕾践踏,头发都给气直了,“没见过你这种无耻鼠辈!”
他火冒三丈,把门打开:“你给我滚!马上!”
冷奶奶趴在门上偷听,一下踉跄地跌进来,冷千山扶住她,怒道:“奶奶!”
冷奶奶悻悻地说:“我这不是担心你们……”
丛蕾摔门而出。
她回到卧室,抱着那本日记,边哭边撕,一页一页地扔进钢盆里,那些无望的爱恋一旦出现在光天化日下,通通成了羞耻。它们被一把火烧成灰烬,丛蕾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冷千山的刀
晋-江文学首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