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不来,有事要忙。”
寿星不适合黯然神伤,丛蕾劝慰她:“他,呃……他说忙可能是要去菜市。”
“菜市?”楚雀瞪圆了眼。
“嗯,”丛蕾道,“每个周末早上他都要去菜市场摆摊。”
“看不出来。”楚雀慨叹,不仅不觉得丢份,反而愈加地佩服起冷千山,他只比她们大了两岁,却已经可以自力更生,难怪比一般的男生更显成熟。
丛蕾:“你们经常联系么?”
“我每天都发消息给他。”她会跟他描述自己这一整天都做了些什么事,楚雀难为情地说,“但他不一定回我。”
有时她长篇大论说了一堆,冷千山就回她三个字:“朕已阅。”
楚雀往往捧着手机,又笑又气,但只要他看了,不拉黑她,就是对她最大的鼓励,她的迷恋来得轰轰烈烈,冷千山是钓鱼人,而她是一条游曳的鱼,拼命地去够那鱼饵,想让他多了解一点自己。
休息片刻后,楚雀打开电视机,让众人玩游戏,他们说的“任天堂”“wii”“生活大爆炸”丛蕾一个都听不懂,只知道是种体感游戏,大家戴上手环,模拟现实中的竞技动作,还可以跟着画面跳舞。
他们玩得大汗淋漓,丛蕾孤零零地傻坐着,楚雀让她也选个游戏加入他们,奈何丛蕾最讨厌运动,别说在裴奕面前蹦蹦跳跳,她担心自己再出丑,不顾楚雀的挽留,执意告辞回了家。
天色已晚,丛蕾走到小区门口,如释重负地卸下防备,经年的楼梯被踩出错落的缺口,这是她的生长之地,比之华丽的洋房,凋敝的小区更能给她安全感。
丛丰仍旧不在家,丛蕾穿针引线,先给冷千山缝裤子,细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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