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这一来一去,两人都不谈那场争吵,仿佛不谈就代表不存在,权当不曾发生过,不约而同地粉饰着疮痍的太平。
冷千山昨晚没休息好,一进校就开始打瞌睡,睡到中途,被英语老师叫起来,英语老师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姑娘,刚入职不久,严肃地问:“你为什么要上课睡觉?”
冷千山莫名其妙:“下课我睡不好。”
全班哄堂大笑,英语老师原想立立威,治一治这帮学生,反被冷千山噎得眉斜嘴歪:“你给我出去站着!”
此举正合冷千山的意,他诚恳地说:“谢谢老师。”
班里又是一阵笑声。
冬日北风萧萧,冷千山不适合再去躺单杠,他逛到食堂,里面有个电视机,几个食堂的小伙子在围着炉子斗地主,冷千山是熟面孔了,被他们吆喝着也加入了牌局。他连赢两把,正摸牌时,食堂里奔来一个雄壮的身影,欣喜地喊道:“冷哥!”
冷千山怀疑大壮在他身上安装了定位器。
这话唠一来,牌是没法玩了,冷千山把赢的钱还给他们,去窗口点了碗炸酱面,大壮也跟着要了一碗,在他耳边不停地叨叨叨。
“冷哥,你啥时候教我武功?”
“这要看你想学什么派系的。”他老道地说。
“有些啥派系?”
“少林,武当,峨眉……”冷千山胡扯着,手机震了两下,他掏出来一看,顿时皱紧了眉,放下筷子发短信,大壮听了半截,问道:“谁啊?”
冷千山在打字:“不告诉你。”
“哦,”大壮说,“冷哥,听说你妹长得和我有点像。”
冷千山抬头瞥他,一对毛虫眉,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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