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中,彰显自己的高人一等。
如同一群简单粗暴的野猪,语境里没有“独立”一词,必须将自己与别人相连,通过翻身主宰他人的命运,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
卓赫等人不敢与冷千山正面对抗,把气全撒在了丛蕾这个靶子上,连丛蕾都能搞,岂不印证了他们比冷千山更高级?丛蕾秉行的“息事宁人”被众人视作恐惧,恐惧催生了权力【注】。不反抗的人是懦弱的,懦夫总是被人看不起,舒茜的这次试探,让丛蕾轻轻松松取代刘全才,成了班里的底层者。
大家都知道丛蕾他爸是一中的保安,“冷千山之妹”的身份砝码已无济于事,任丛蕾的成绩再好,也不能当作防御的盔甲。暴力的形式并非只有拳头一种,上课只要老师一提问,全班就会故意把丛蕾和刘全才凑成一对,自恃开的都是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万万算不得霸凌,因此也无甚负疚。
丛蕾在一片水深火热中浮游,下音乐课时,她与刘全才不小心在门口碰上,两人各自后退两步,隔得远远的,谁也不看彼此,申馨撞见这出默剧,挖苦道:“哎哟,还害羞啦。”
楚雀把脖子一扭:“长舌妇!”
袁琼之不在申馨身边,没人给她撑腰,申馨“你”了半天,被楚雀的气势压下去,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袁琼之没了这群人,什么也不是,”楚雀边走边嘲弄道,“她们没了袁琼之,也什么都不是,你说可不可笑?”
集体会放大善,也会放大恶。将他们单个儿挑出来,都是普普通通的正常人,可聚在一起,全变得面目可憎。
丛蕾无精打采:“和她吵一架又有什么用?她只会更加报复我。”
楚雀真是怒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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