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抬手往空中一喷,细密的水珠骤时纷纷扬扬地洒向房间,散为湿润的雾气,漫溢着一股大海般清淡的气味,它们徐徐落在她床单上、头发上,充满了沁人的芬芳。浪漫的水雾恍若神迹降临,带来神秘而优雅的仪式感,她沐浴在其中,隐约发了大梦。
——仿佛脱掉了那身卑微的脂肪,摇身一变,成了住在花瓣里的拇指公主。
冷千山不喜欢太过花里胡哨的香气,他在柜台闻了好多款都不满意,喷嚏一个接一个地打,刺鼻得不得了,柜姐最后把这一款扇给他闻的时候,那股温暖的味道立刻吸引住了他,像极了丛蕾不温不火的性子,他当即就拍板付了钱。
冷千山不放过她任何细微的变化,问道:“怎么样,喜不喜欢?”
丛蕾心潮起伏,他知道她的心病,他竟然会记在心上!冷千山总是先不留情地打她一棒,再喂给她一颗甜蜜的糖,让她防不胜防。丛蕾仰着头,嘴角往下撇,是个委屈的表情,肌肉却又牵动着笑,气流从她鼻腔里呼出来,窜出一个小小的鼻涕泡。
冷千山捂住眼:“噫!”他把纸巾甩在她脸上,“擤干净擤干净!”
丛蕾恨恨地扯下纸,将满腹的情绪憋回肚子里,发出轰隆隆的鼻涕声,打雷一样,冷千山嫌弃地说:“五楼感应灯都要被你擤亮了。”
丛蕾揉揉鼻头,把香水装进盒子里放好,冷千山却一把拿起径直往外走,丛蕾忙问:“你拿去哪儿?”
冷千山理所当然:“当然是还回去。”
哗啦,丛蕾的花谢了,她就知道冷千山不会轻易让自己如意,不情愿道:“可你说这是送给我的。”
“你不是不要么?”冷千山说,“你亲口讲的,我可
第二十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