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她爱说就让她说吧,我都不生气。”
“你……”楚雀被她的温吞噎了一下,恨铁不成钢地说,“你现在是我的朋友,她说你就是说我,我当然要替你骂回去。”
原来有朋友是这种感觉。
她会因你被人侮辱而气愤,在你受委屈时,愿意为你出头,替你生那份本属于你的气。丛蕾被人关心着,心脏灼热的温度扩散至全身,烘得五脏六腑暖洋洋一片,那些因绰号而产生的郁闷一扫而光。
丛蕾反思自己,彻底摒弃了苟且偷安的想法,死心塌地地想,今后不管上刀山下火海,她都要对得起楚雀的这份情谊。
上午最后一节是音乐课,要去到另一栋楼的音乐教室,路上楚雀又问起冷千山:“他有没有女朋友啊?”
丛蕾:“我也不知道,我们真的不熟。”
“可是他还愿意给你他的电话号码诶。”
“那是我……问他奶奶要的。”丛蕾心虚地说。
楚雀不休道:“你们就住楼上楼下,就没见过他和哪个女孩子在一起过?”
丛蕾仔细一回忆,居然还真没有。但凡她见到冷千山都是被捉弄的时候,偶尔几次在学校门口碰见他,他身边都混着一群不三不四的人。
“没见过,”丛蕾道,“你没给他打电话么?”
楚雀摇了摇头。
“为什么?那天他还问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真的?” 楚雀嘴角禁不住上扬,在她肩上一拍,“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忘了……”丛蕾压根没看出这事儿哪里重要。
楚雀在那条小巷里被丘比特的粉红之箭射中,一冲动找丛蕾要了冷千山的
第十五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