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眉宇间满是担心。
乔尔嘉低着头:“不曾,让父亲担忧了。不过是这除夕夜,想念母亲罢了。一年前的今天,女儿正开开心心的跟在父亲母亲身边,承欢膝下。”年后她便启程上京了,那便是她噩梦的开始。
十王神色怔了一下,手中酒杯微微撒了一些,乔尔嘉却并未发现。
乔尔嘉眼角余光撇向池锦龄,她依然吃着那酥脆的辣椒段,神色间的喜爱不似作伪。
她心中难言的难受。
她依稀记得,那是世子上辈子最喜欢的菜色。那时候宫中日日给他送菜,其中最少不了的便是这道菜。
可如今!
竟是池锦龄吃的开心,世子那神色看着恨不得远远避开,哪里还有半点喜爱的样子。
乔尔嘉嘴唇都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