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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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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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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前细腻的皮肤, 实在有些不舍得分开,又流连了半会儿才撑着手臂起身。
    捡起地上的外袍披在身上, 他在一旁的梨花小立柜里借着昏暗的月光找出蜡烛和火折子,走到桌边点燃, 火光点燃“呲啦”一声轻响。
    暖黄的烛火霎时明亮, 他这才看见指尖上显目的暗红血迹。
    晏清拿着火折子当场愣住片刻, 心头猛然跳了下, 点燃烛火,随即踅身两步到床前, 掀开锦被,俯下身拦腰将她抱起来,果然见床榻上也有一样的点点落红。
    学过医的人不会再愚蠢地装模作样问她是不是有哪里受伤了,他突然不知作何感受,眉间蹙起难言的酸楚, 心中一霎五味杂陈,根本连话都说不出来。
    她看他一眼,没言语,伸出手臂去勾住他的脖颈,额角贴上他的颈窝,哪怕未着片缕,就这样依偎在他怀里也不觉得羞怯,因他是她的夫君,是她的男人了。
    他回过神来,将她放在床榻上,拉过被子盖好,望着她眸中愧疚,“皎皎……无论今后情势如何,你都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你知道吗?”
    别的路,是指皇帝,那是一条安稳荣华的道路,哪怕有朝一日他不在了,她依然可以做母仪天下的皇后,但今晚之后,那条路已经彻底断了。
    但她只是点点头,淡然说知道,“可你是我唯一的自由,我心甘情愿。”
    有些爱,孤注一掷,是绝望中开出的繁花,浓烈而纯粹。
    他眼眶里有些热热地,深吸一口气,勉强对着她笑了下,借口清洗血迹,起身往隔间里去,双手搅动起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极力压抑的呜咽,良久之后才出来,眼尾仍掩不住微微泛红。
    她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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