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心挂念着皇上,初闻行刺之事便立刻赶来护驾,却不料行到垂花门附近遇上了刺客,奴才与宋先生发现时,大监已经遇害了。”
这位主子大约还是个念旧的人,听着叹一口气,语调颇为惋惜,“你照看些吧,好生安葬大伴,他陪了朕许多年。”
晏清应了声是,等那头医师前来包扎好伤口后,又唤进来几个婢女伺候皇帝更衣梳洗,一通忙活完,看一眼外头已接近四更天了。
他扶着皇帝去床榻上安置好,又道:“待天一亮就要启程赶回颍州,皇上好生歇息片刻,时辰到了,奴才会唤醒您。”
皇帝无有置否,躺下挥了挥手,嗓音倦怠说教他退下也瞧瞧伤去。
他从屋里出来,没念着先去包扎伤口,踅身便往皇后所在的院子去了。其实先头皇帝也派人去看过回说是无事,但不亲眼看见她,他怎么能心安。
宅子里还在忙活着清理余留的混乱痕迹,他到廊檐下,先碰上了粟禾与纯致,交谈之下才知扶英方才被刀刃险些贴着脖颈过,自此吓晕了过去,这会子还没有醒,皇后正在里头闺房陪着。
他提步进去,皇后微微弯着腰正拿一方手帕擦拭扶英额头上的汗,因是夜里骤起灾祸,她披散着头发,匆忙间寝衣之上只来得及再盖一件轻薄鹤氅。
她听见脚步声转头看过来,一见到他,心里悬而未决的一块石头落了地,鼻腔里却又忽地涌上来一股酸楚,眼尾止不住地染上了胭脂色,起身几步跑过来扑进了他怀里。
她双臂紧紧环在他腰上,声音哽咽着从他的脖颈处传出来,“我那时真怕你会出事,恨不得立刻提了刀剑便去寻你......”
晏清将她揽住,手掌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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