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正在风口上,林永寿正盯得紧,这儿要是出了人命便就是条现成的把柄......
他沉吟片刻,重新又靠回到椅背上,“话有千万种说法,咱家不想听你啰嗦,既然犯了错,那就得付出代价,咱家今儿不杀你,但你若再胆敢耍任何花样,折得就不只这一条腿,而是这宫里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没有你这号人了,听明白了吗?”
晏清忙将身子更低下去一些,回说自己听明白了,又连声谢他不杀之恩。
这回从屋里出来比上回要好,起码人还是醒着站着的。
赵瑞成一路搀扶他到宫道拐角处,他忽然停下来,人靠在墙边喘了几口气,随即千方百计支走了赵瑞成。
直等到确定对方真的走远了,他才一手扶着墙,脚下一深一浅缓慢提步,去的方向不是别处,正是栖梧宫。
他想见她,现在,当下,立刻,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也成了他的良药。
栖梧宫正殿里已灭了灯,这时辰皇后原本早该就寝了,但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心烦意乱,只好起身唤粟禾进来去熬一碗安神的汤药。
那厢粟禾方才出去不久,很快又折返回来,两手空空,走到近前却是躬身回禀了句:“娘娘,晏清来了。”
“嗯?”
皇后闻言诧异,深夜觐见,如此出格的事,怎么都不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但粟禾总不至于老眼昏花看错人。
她收回思绪,斜倚在软枕上点了点头,“让他进来,还有嘱咐外头那些人,想活命就管好自己的嘴。”
“奴婢知道。”粟禾应了声,转身退了出去。
不多时,便听见外头有深浅不一的脚步声缓缓绕过抱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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