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眼角的朱砂痣一起看时,会生出一种处处可怜的脆弱感,教人不忍再去逼迫他。
她话到嘴边打了个转儿,终究还是停顿下来,接了句无关紧要的:“你那时一心护着本宫,自己有没有受伤?”
话说出来仿佛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她对着他,总会不忍心,不忍心苛责,也不忍心刨根探底的追究。
晏七又逃过一劫,也幸而她身边从来不带多余随侍,当时亭子外空无一人,否则他现下要面对的何止她一个,又哪里能如此轻易过关。
他勉为其难地扯了扯嘴角尽力冲她露出个笑来,摇头道:“奴才没事,劳娘娘挂心。”
想问的也不必问了,皇后也觉得气馁,轻轻呼出一口气,抬手一指他身后的海棠立柜,“你去看看,那柜子里似乎就有化瘀的药膏。”
晏七答应了声,依言去那柜子里取了合适的药膏,又站在榻前双手将药膏承到她面前。
她没有接,躺在榻上纹丝不动,指使他,“本宫看不见,你来替本宫上药。”
晏七不敢多想也不敢不从,乖乖往她身边去,不好太靠近只坐在榻沿边儿,打开药膏的盒盖发现直接用手去上药不合礼数,于是请她稍等,又起身自妆台上找出一块儿小巧的青玉板,拿在手里,方才觉得妥帖了。
皇后半倚软枕单手撑着腮,目光定定看着他在屋里来来回回走动的身影,挑了挑眉一言不发。
好容易一应俱全了,青玉板触碰到皮肤上清清凉凉,他动作轻柔珍重,可才两个来回,皇后突然忍不住笑着躲了下。
晏七不解,忙问:“娘娘怎么了?”
她看着他,有些无奈,“你下手重些,本宫怕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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