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的。”
单凭那样的证据,只要一口咬死是诬陷嫁祸,府衙也不能如此就定一个皇后身边内侍监的罪,只能继续查下去,若一直没有新的证据,此案就成了悬案,一旦案子悬而未决又无法定徐良工的罪,皇后届时再一施压,这人,他们不放也得放。
晏七第二日中午便又见外头递进来消息,三法司会审之事皇帝与朝臣们僵持了一早上,终究还是成了。
国公府与皇帝又一场较量,年轻的皇帝到底没能拗得过树大根深的国公府。
皇后知晓后也未有多余嘱咐,只教粟禾转达会审官员,不论再有任何不利证据出现,一律立刻处置了去。
她一向思虑周全,此举不过是为防止幕后之人再出手,而果不其然,很快便听闻此前不知所踪的那名监视张家的暗卫意图逃离出城时被抓。
若只是好好办个差他失踪什么,又逃什么?
幸而会审官员事先得了皇后告诫,觉察那人出现的时机蹊跷,没教他多说半个字便永远闭了嘴。
死无对证,此事发展到这里就像是一汩泉水流到了绝处,陡然变成了一潭死水,这时候,总需要再丢个什么东西进去搅动一下,方能成就一番波澜。
而那被丢进去扰乱一潭死水的正是张家人的死因。
皇后收到消息时良久没言语,再开口倏忽怅然道:“张家人的死因是百竭草中毒而亡。”